别子晞&sure

爱镇魂,爱巍澜,爱巍澜衍生,爱朱一龙水仙
不经常更新莫见怪
同时经常坑,所以会写短篇
初来乍到,请多指教,这里别子晞!

【狗血爱情故事】.4

#巍澜,樊牧,风远,心沉,井东
#内含程慕生X杨修贤 胡杨X杨修贤大三角,慎入,谁较真我就就就,生气了啊(。・ˇ_ˇ・。:)
#如题,超级狗血,慎入

最后牧歌还是带杨修贤他们去了,耐不住章远和尤东东两个小朋友的摇旗呐喊,和杨修贤时不时来的几句骚.扰,牧歌总觉得,今天这场聚会,可能不会太太平了。

事实证明,牧歌同志的想法是正确的。

樊伟为了迎接牧歌回来,又不敢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对方眼前邀请人去,就只好做这次大学聚会的股东大东家明里暗里地把牧歌叫来了。还不忘搞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什么五星级酒店都算小意思的了,特意花了一大堆钱,嘛儿,不知道干什么直接用钱砸就好了,刷爆了一堆银行卡,就差没败尽家财了,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豪华奢侈的聚会美滋滋地等着牧歌过来。

然后等到了带着杨修贤and章远and尤东东三个人的牧歌同志,刹那间脸都黑了不止一个程度。

他妈的。樊伟心想,怎么又是杨修贤。当真是烦死人了。

一想到几年前自己是为什么和牧歌吵架生气分手云云的,樊伟就恨不得把杨修贤的腿打断,再残忍地把他的头毫不留情地拧下来,真的是生气地直接笑了出声。

在樊伟旁边的井然不动声色瞟了樊伟一眼,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小啜了口红酒,开始火上浇油:“我说什么来着,你能别整天牧牧牧牧的吗?你家亲亲牧牧早就找新男朋友了,哟,也不算新的,毕竟以前我们也见过,你看看,谁还等你啊樊大少爷?”

樊伟抽回狠狠瞪着正在搂牧歌小细腰的杨修贤的眼神,凉凉地看了井然一眼,大有你再瞎逼逼我就连着你的腿一起打断的意味。

井然不为所动,全然当樊伟冰凉如水的眼神是辣鸡,面上高深莫测的表情一点也没变,继续火上浇油:“不就一男的嘛,至于吗?天涯何处无芳草,难道你还去撬墙角不成?”

“我怎么就不能撬他墙角了?”樊伟懒得再看自己损友这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脸,待他再把目光挪移到牧歌身上时,章远小朋友正在对牧歌的衣袖拉拉扯扯小声逼逼要看牧歌的渣男前男友,樊伟顿时连连环杀.人的心都有了,虽然他听不到章远在说什么,但是看着那个来自己特意花大价钱清场的五星级酒店还身穿浅蓝色校服的小屁孩,就感到愈发不爽,更别说他还看见牧歌亲昵地摸摸那个小屁孩的头面色温柔地和他说话的场景了。樊大少爷牙齿都快咬碎了,一字一顿地说,“当初他撬老子墙角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呢?老子就是撬他墙角他又能拿我怎么样?”

井然显然也看到了那个场景,笑意愈来愈浓,笑嘻嘻地垂眸又小啜了一口红酒。

“你笑什么?”一抬头正好对上樊伟恶狠狠的眼神,井然耸了耸肩,绽开一个过分灿烂的笑容说到,“你不觉得他们这样很像一家三口吗?”

“......”樊伟先是下意识抬脚狠狠踹了井然一脚,虽然井然早就预谋地躲开了,然后颤动的双唇哆哆嗦嗦地吐出了一个字,“滚。”

“哦不对,”井然躲开樊伟那断子绝孙的一脚后很优雅地整了整自己的西装,目光突然转移向一个穿着浅蓝色西装还是眉目清秀的少年,内心倏地像被小羽毛骚过一样痒了痒,面上却还是一如既往的高深莫测的装逼表情道,“还有一个人,一家四口,嗯,不错。”

“我不错你他妈!”樊伟气得拿高脚杯来装逼勾.引牧歌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简直想抡起一瓶红酒拧开盖子泼井然一身。

最重要的是,真的,樊伟越看那四个人就越他妈像一家四口,心里烦闷得简直像把井然那张破嘴给撕吧了,去他妈的都什么鬼话这是。

“哦,那个小朋友你认识吗?”井然没有理樊伟是怎么气死的,下巴朝刚才他看到的那个少年在的方向抬了抬,懒洋洋地眨了眨眼眸,似乎下一秒他就会抬脚走向那位少年开始搭讪。

“我认识,井大设计师,你给我听好了,”樊伟怪里怪气地说,“那是牧牧的表弟,别他妈乱打主意,要是牧牧怪罪于我,我第一个把你的头拧下来炖汤给牧牧喝。”

井大设计师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像古代的皇贵妃一样优雅端庄,当然,要是他可以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就显得更加高贵了。

井大设计师知道了尤东东的身份也不会忘记刺樊伟一句,“别一口一个牧牧的,你看你家牧牧理你吗?”

樊伟顺着井然的话去直勾勾地盯着牧歌,果然正如井然的那张乌鸦嘴所说,牧歌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他一眼。

操你妈。樊伟面无表情地心想。

牧歌当然看了樊伟不止一眼,但是都掐在樊伟扭头去和井然说话的时间空隙,他有点小紧张地呼出一口浊气,方才樊伟看他的眼神太有侵略性了,让他几乎在刹那间就想起了几年前他和樊伟在一起时的那些时光,但是那些甜腻又青涩的回忆兜兜转转,最终停下滞留的是自己孑然一身去机场没有看到那个人的失望的场景,牧歌忍不住把手掌心的汗抹到了裤子上,疯狂咽了好几口唾沫平复下自己激荡的心情才敢和杨修贤说话。

“牧歌,别看了。”有一次牧歌又下意识地在樊伟和井然说话的时间空隙时抬头去看他,耳畔突然飘来一个有点冰凉但是熟悉的声音,是杨修贤的声音,牧歌纤长的眼睫倏地颤动了好几下,簌簌抖落了一阵清清浅浅的慌张。

“反正你和他也不可能了。”杨修贤此时此刻的声音残酷得非比寻常,牧歌听着不像人的声音,简直就是一把把小刀子在疯狂刮着他的心,还不带停歇的,无休止地轮回。

“你应该知道,这世上,根本没有这么多的破镜重圆,你一见到他,不要想起你和他在一起的美好时光,要深刻记住他曾经对你做过什么,知道吗?不然你们现在早就进入婚姻的殿堂了,那还想现在这样你偷偷看我我偷偷看你害怕对方知道?”

“梦早就该醒了。牧歌。”

杨修贤说的这些话,牧歌早就知道,只是......

牧歌还是想再多看他一眼,心里想着就这么一眼而已,没有关系的,他不会知道的。

一方面渴望他知道,一方面又渴望他看不见。

当知道他真的看不见,又如堕坠深渊,痛苦得不行。

牧歌突然发现手掌心,又冒出了汗。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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